我们知道,上帝规定只有在婚姻里才可以有性行为,圣经将婚姻外的性行为称为通奸、淫乱、放荡或不洁。
假设一个年轻人在19至25岁才有能力承担家庭的责任,那么这意味着:一个认真跟从耶稣的年轻基督徒,要在进人婚姻前,过大约6到12年节制性欲的生活。
对于年轻的基督徒来说,这段时间至关重要,是充满挣扎和试炼的阶段,是为未来生活铺设轨道的阶段。在这些年间,他要么成熟为一个在上帝帮助下的得胜者,要么变成一个被情欲和罪恶所胜的失败者。他要么在试炼和激情的巨浪中紧紧抓住上帝而站立得住,要么随波逐流,最后成为在情绪和欲望手中抛来抛去的皮球。
难怪魔鬼用尽一切方法来欺骗和引诱,想使年轻的基督徒在这段时间里被俘虏,让他们在以后的生活中丧失为主争战的能力。大卫迎战歌利亚之前,向灰心的扫罗证明,他在旷野的隐蔽处已打过胜仗:
“你仆人曾打死狮子和熊,这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也必像狮子和熊一般。”(《撒母耳记上》17章36节)
在那不为人知的地方,大卫已经有了信靠上帝与狮子和熊争战的经历,这些经历让他有能力在以色列全军都畏惧的巨人歌利亚面前,镇定地、毫无惧怕地上阵迎战。
这种与狮子和熊较量的经历和很多年轻基督徒的争战相似。很多时候,年轻基督徒所经历的挣扎和诱惑连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不知道,他在困境中只能向上帝呼喊,祈求救助。 但是,正是在这样的暴风雨中,他塑造出坚强的性格,在以后的生活中能够面对更大挑战。
他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学会不是压抑而是掌管他的性欲,就为今后成为好配偶预备了重要前提条件。
约翰·怀特使用了一个恰当的比喻来说明这重要的一课:
“感受到对性的要求是上帝赐予的一种能力。因此,我不需要为它羞愧,内疚和恐惧。有的时候,我必须像对我的狗一样对我的这种要求说:‘你现在躺下。下一次,不是现在。’它也许就像狗一样,不想听从。但是,我必须让它学会顺从,而我也必须成为它的主人。我并不去赶逐我的狗,但我给它指了它该去的地方。训练的结果是,当我说‘你去那边躺下!’,它就去了。如果有客人来的时候,我也不必担心它会让我为难。要是万不得已它让我感到尴尬了,我该怎么办?把它藏到地窖里去?那它的撕咬和狂叫或许会够我受的。正好相反,我以它荣。我这时只需要让它明白,属于它的位置在哪里,否则的话,会给它、我和我的客人们带来烦恼。我会很快失去朋友,因为他们肯定无法忍受扑到他们胸前的狗,不想被它的利爪抓伤,或被它的舌头舔到脸颊;此外,我的狗也会因经历它不可能懂得的排斥而深深地受伤和迷茫。”
如果我们想具有健康的人格,性的要求必须(像一条好警犬那样)被驯服,并被指定它该待的地方。
以色列民将初熟的土产和牲畜中头生的奉献给神。同样,每个年轻的基督徒也面临这样的选择:把他灵、魂、体最好的部分献给他的创造主和救主,去事奉他呢,还是将它们以自私的目的浪费掉?许多基督徒的生命不结果子且毫无喜乐,原因是否就在此呢?难道,为我们成为贫穷、使我们变成富足的主,不值得我们向他献上更多,而仅仅献上多年自爱后剩下的那么一点点吗?
雅尼斯·约佩林是上个世纪70 年代最著名的流行音乐歌手,她曾把生活比作“围着金猪跳舞”,并宣称:“宁可只过10年花天酒地的生活,也不要活到70岁。”还没到30岁,她就死于吸食毒品。按她的遗嘱,她的朋友把她留下的现金全部用来在圣·安瑟默的派对上买酒喝。
吉姆·艾略特21岁时这样祷告:
“主,点燃我生命的柴堆,让我冒出火焰,为你燃烧;用尽我的生命,因为它是你的。我不求在世长寿,只求过一个被充满的生命,像你,主耶稣。
他也没活到30岁就在厄瓜多尔被奧卡人的弓箭射穿;他留下的日记《全能者的荫下》激励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向主献上自己的生命。
如果今天上帝召呼我们进入永恒,我们能带给他什么?我们又能留给世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