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当中所讨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即关于脱离国教问题。
讨论的结果约如下述:第一,在过去五十年,我们从未打算,也不愿意在教义或法规方面,与国教所订立的有所差异。
第二,在教义方面我们迄未觉察到有什么相左的地方。
第三,这些年来,由于需要(非故意选择)所造成,我们已慢慢地,谨慎地在某些事上更改了教会的法规;如露天布道,采取自发的祷告,聘用未经按立的传道师,组织团体,订立法规,以及召开年会等。
但这些事都是到了我们确知不可或缺(除非甘冒灵性堕落的危险)的时候,才实行的。
八月六日(星期三)
今天我们的会议和开始时一样,在和平的空气中结束。
我们以这一天作为禁食的日子,于五时,九时,及一时聚集祷告,然后以庄重的守夜崇拜结束。
九月三日(星期三)
我开始撰写一些关于我弟弟的事迹;或者我不能活着来写完它,那么就让文笔更好的人去完成它吧!
九月六日(星期六)
我步行至汉南村亨徒生先生的家,然后又从那里步行到布里斯它。
我的朋友们,出乎好意而非出乎理智,认为这是不可容忍的;好像走五六里路是多么可怜的一件事!
一个循道会传道师,有良好的健康,走这么一点点路若觉得有什么困难那真是惭愧呀!
九月二十日(星期六)
我和新宣道所的托事们聚集,他们都同意要在委托的契据上附加条文,确定大会有专权指定传道师前来工作。
十月十日(星期五)
我指派一个委员会来审核我的帐目,并监督书店的业务。
我相信从此以后这书店的管理必与以前大不相同。
十二月十日(星期三)
今天和往下的几天,在整理我弟弟遗下的一些诗稿。
这是些关于诗篇,四福音(有几首除外),和使徒行传的短歌。
一共编为五部(以四开纸印出)共一千八九百页之多,是在一七六五年四月二十五日完成的。
这些诗当中有许多和他从前的作品比较并无逊色,因为既具有同样的思想力和判断力,表达的语法也同样美丽;在适切情况下所表现的明锐智慧,更是和以往同样地光明灿烂。
十二月十五日(星期一)
晚上我在高门地方丢拢女士的学校讲道。
我想这是我记忆中最寒冷的一晚!
本星期我专心阅读我弟弟的遗作,都是一些诗篇,四福音,和使徒行传的短歌,有的很不好,有的过得去,但有的非常之好,能把福音的真义表达出来。
他的文笔总是很优美的,佳句很多,有许多可与他的最好作品相媲美。
但其中有一些仍然带着含有毒素的神秘主义意味,这是我们二人到美洲去之前都染上的。
这种气氛先在他的性格上投下一道暗影,以后又影响到他的许多作品;他往往把宗教描绘得十分悲愁,喜唱“到沙漠去!”
的歌词,并倾向孤单寂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