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日(星期六)
我们照常在两点出发,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来到科伯罕。
有从伦敦来的一些朋友在那边迎接我们。
我们在花园中散步约一个钟头。
起初客店的主人告诉我们除星期二和星期五这两天,外人都不许进入花园,因知哈钦斯先生在家,我派人持我的名片往见,要求优待进入,立蒙准许。
我们很高兴地在园中作一小时的散步。
下午前往伦敦。
十月三日(星期日)
今天确是很愉快的一天。
早上和晚上我都在新堂讲道,精神极为振奋。
在接下去举行的爱筵中,许多人宣扬上帝在他们心灵上所做的工作;许多人充满了安慰,我们极感喜乐。
我已经把待复的信复了,并处理了一些俗务,就在五日(星期二)到来以去。
虽然发出通告的时间很短,到会的人却极多,而且态度都非常严肃。
当我们的弟兄们和加尔文派的人混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觉得非常纷乱,工作难以开展。
但自从弟兄们独自奋斗以来,他们无论在人数或在恩典方面,都不断地增进。
最近有人告诉我关于上帝怎样明显地击打数年前杀害哈多克先生的那个凶徒的事:这人最近被皇家海军的不拉船长捕获,当时他力图抗拒,甚至在官兵登船缉捕的时候,还拔枪对抗不拉船长,结果给船长以短剑击毙。
十月七日(星期四)
我访问温彻西古镇残存的旧址。
这地方形势佳美,兀立在绮丽的山坡上,街道的建造很有规则,往来交叉,以一方场为中心;当中有一座大教堂,现已成为废墟了。
我站在一棵大树下,就在这座大教堂的旁边,向当地多数的居民讲论“上帝的国近了,应该悔改信福音”的道理。
听见的人很受感动,似乎都想做基督徒。
今晚我再一次在来以讲道,相信所撒的并非落在路旁。
第二天早上我们离开这些可爱的,同心的弟兄们;在七橡吃中饭。
吃饭后我们在都塞特伯爵的邸第耽搁了一个钟头。
我觉得这里有些改变是不好的:好几幅名画的丝罩给移开了;尤其是尤哥林诺公爵和他儿子们的那一幅画的位置光线很不好,几乎辨认不出那个小男孩子,就是当看见父亲因为悲痛而咬着自己的手,就哭着说:“爸爸,你若饿了,请别吃你自己的手,吃我的吧”的那个男孩子。
晚上讲道时整个宣道所挤满了人,上帝确和我们同在。
十月九日(星期六)
我们回到伦敦。
十月十三日(星期三)
我在诺韦克讲道;但这屋子无论如何容纳不了那么许多听众。
此地情形是多么奇异地改变了,我居然在诺韦克成为受尊敬的人!
上帝终于叫我们的仇敌同我们和好了。
除了那些反律法论者之外,已没有人开口攻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