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拉門應聲開啟。
「我聽完事情經過了。所有人面向前方排成一列。就是現在,快點!」
來人朝著張口結舌的中學生吼道。是派出所員警,金田。
「嗄?廢物警官現在跑來有何貴幹?」
「注意你的口氣。」
國雄一照面就出言不遜。金田面不改色地將槍口瞄準國雄。國雄的表情頓時僵住。員警拿手槍瞄準中學生,這副景象未免太不真實了。
「那、那個……」美佐男怯生生地舉起手。
「什麼事?」
「加峰先生撞到頭,流了好多血。你能、能不能救救他?」
「加峰?人渣按摩店的店員嗎?」
金田望向倒在地上的人瘤病患者,挑起眉頭。
「哈、哈囉。」腦瘤方才還滔滔不絕,如今卻慌得舌頭打結。
「你就是壘地區的駐警啊。你好你好。」
「這是誰?他跟加峰長得完全不一樣。」
「咦?怎麼會?他說自己是按摩店店員啊?」
「說什麼蠢話,你們上了這騙子的當了吧。我才不管這騙子是誰。快點排好,不然我要開槍了。」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們知道太多了。很遺憾,我不得不這麼做。」
金田確認四個人排好隊,要求他們直接到走廊上。槍口仍不偏不倚指著四人。紗羅頓時覺得自己成了俘虜,無可奈何地走向走廊。
「我只告訴你們一件事。這個金髮男偷看的司法解剖報告應該沒有記錄兩人的死因。他認為兩人都是死於失血性休克,但是他猜錯了。」
金田故弄玄虛地停頓一下,繼續說道:
「小紬的確是死於失血性休克,但是芽目太郎是死於窒息,疑似被人勒住脖子而死。你們剛才的推理都是建立在兇手一開門就用鐵錘敲死芽目太郎,打從前提就全盤皆錯。」
「鬼扯。我們可是親眼看到芽目太郎的屍體。他的臉被敲得一塌糊塗,我們怎麼可能眼花看錯?」
「我沒說你們眼花。」金田傻眼地搖了搖頭。「芽目太郎先是被勒到窒息,死後才被敲爛臉。那具屍體簡直被殺死兩次啊。」
走廊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金田細長的影子無限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