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日志

讨疫檄文

  进入2020年,全球蹊跷地爆发了“新冠疫情”,让人谈疫色变!可是,比疫情更可怕的,却是特朗普、蓬佩奥等一干美国政客,不遗余力地散布各种“政治病毒”,用来打压异己,造谣甩锅,施压世卫,碰瓷中国,搅得全球失和,社会动荡,疫情失控,经济倒退,国家对立,直至剑拔弩张。而今,这“政治病毒”带给全球的伤害,
人生感悟

关于XXX之后再无XXX的遐想

  这样的句式在自媒体时代随泛滥,多到让人心生反感。而若不把这反感的理由讲清楚,恐怕我也会被人反感。   从对象划分若说此话者正是XXX,则说话人对自己很有自信,极大地可定了自我,前无古人自不必说,但后生可畏,如此看轻后辈,实在是不智。纵观历史潮流,和平与发展是当今时代主题,人类总是进步的,说话人如何得知后来者势必不如前者?   而若说此话者是旁人,则在此只给论点,毫无论据的情况下,无异于耍流氓,
随笔日志

好友之间的隔阂

  有时候,因为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利益,两个人就慢慢走进,然后开始约饭,一起去上课,一起去图书馆,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发展了越来越多的话题,也渐渐变得无话不谈。   我认为,除了朋友,好友之间的关系呈现的是“倒U”型曲线,会有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达到顶峰。这一时期表现为约饭或其他活动越来越频繁,变得无话不谈,哪怕在社交软件上也好。等到这一时期过去,温度有所下降,甚至一直在下降,最后变得成了平缓的波浪形
心情日志

一九七九那一年

  一九七九那一年   当博格达雪峰的晨曦化作一捧温暖,融进准噶尔的苍黄,塔里木的上空晕开了清浅的红色。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冬天,一盏灯走进春天的大门。于是,在伊犁河畔,天山昆仓山阿尔泰山终于拥抱在了一起。   当你踏着多浪河的浪花而来,我已像一枚小草立于清水之侧,沾满了晶莹的露珠。   当你风干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热情,屏开了孔雀河的梨花,我已潮湿了叶尔羌河的激动,玉石集中之地,各色砖房的镶嵌仍在我的
随笔日志

社交软件上的外国人

  近期我也不知怎么了,不断有外国人添加我为好友,而我也一一接受了,抱着好奇的心态。   他们中有来自巴基斯坦、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墨西哥的,还好人在中国,不然真的不知道聊什么好。   刚开始会简单的问好,询问一些基本情况,比如,你来自哪儿,在哪里念书,来中国多久了,为什么想学汉语等。但一轮聊天完毕,第二天想再找他们交谈,却也没有了话题。因为从来都不认识,没有共同背景,不再同一个地方,不能真正
随笔日志

莺歌海断想(三章)

  盐与诗   站在莺歌海一派波光潋滟的盐场,涨潮时,只见盐田纳水闸口尽情地敞开着,接纳滚滚而来盐度较高的海水。有容乃大,有蓄乃多啊。我想,我们的诗,是否也应有敞开接纳生活的闸口?是否也应有底层浓浓的情感奔流?是否也能包容更多的生活、更多的故事和细节?   满含盐分的滔滔海水,沿
三下乡日志

听雨

  阴雨连绵,人的心情仿佛被压抑的快要窒息。今早更是下着大暴雨,就连天气预报也连发了三条天气预警,通知我们不要出门,做好安全防护措施,所以我们今早也通知了学生停课。   一早上,有许多孩子接二连三的问什么时候才能上课,看到一条条短信,我们的心也暖了起来,即使是下雨天,他们还是兴致昂扬想要来上课。中午时,天空仿佛听见了孩子们的心声,雨停了,看着校门口一个个跳跃的身影, 我面带微笑的迎接着他们。   
心情日志

今天是周一

  今天是周一,各组老板都去上海出差了,还带走了不少同事,感觉公司里冷清清的,不过还好我有事情做,一个早上就和另外两个同事一起给矿泉水贴标签儿,一百来瓶贴了近三个小时,完工的时候真开心啊,坐在小板凳上脚都麻了。   接着就是自由的时间,今天又可以光明正大的闲着,生活就是如此美好。我不奢望每天都有事情可做,但只要有事让我做,我就会开心,我的人生很简单,所以与其待在设计公司里无所事事,到不如去当服务生
心情日志

回家过年

  意料之外的是,过年的前三天,天气变化了,老天似乎善解人意地为了点缀春节的气氛,却不考虑到行人的路程,一开始下起了零星雪花,大约三四十分钟后,下的雪就不一样了,是那种颗粒状的,如盐子般的,厚重地落在地上,均衡地撒向大地。      时光如飞梭,转眼间过年又来到。   对于家的概念因春节的来临,让人感觉到由原来的模糊、淡忘到现在因过年的到来,让人如此地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又因过年的到来让人心情如此地
心情日志

还是小市民开心

  下午又是清闲的,不过感冒的日子真的很难受,什么东西都吃不了,真是艰苦啊。打开手机看电视剧,我喜欢那些立,喜欢故事中的小平民,他们只是做简单的小事谋生就很开心,就算是当个私人司机也可以赚到钱,那何必要学这么高深的东西呢,不过那是在香港,大陆就很难说了。   这部剧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在羡慕人家的同时我总是希望自己也和他一样是个小市民,不是个贵小姐,这样就不用因为父母要面子而让
教师日志

束缚我的高档西服

  当老师都快一年了,我却始终穿着几套不是很“体面”的休闲装。   一天,在朋友的劝说下,我终于在某名牌西服专卖店里,花了将近两个月的工资买下一套笔挺的黑色西服。   第二天,西装革履的我一走进教室,全班喧哗。   “老师,你今天帅呆啦!”“老师,你简直酷毙啦!”“老师,你好成熟哦!”   我很不好意思,连忙转身看着黑板,发现黑板还未擦干净,向来就爱干净的我便习惯性地拿起黑板擦,将不干净的地方擦干
随笔日志

刘辉京味儿散文 |伏天里的伏事儿

  每到伏天儿,都是四季里最难熬的日子。热得四脖子汗流,烤得浑身上下冒油,闷得没处躲没处待,真想找一个地缝儿钻进去。如上等等,都是老京人向“三伏天”闲发的一通儿牢骚。   啥叫三伏?夏至而后,气温一个劲儿地往上蹿,形成最灼热最酷烤的暑天。这就是习惯上所称的“伏天”。小暑连大暑。这三四十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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