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一日(星期日)
我讲道并主持圣餐。
临近结束时,“神恩的大能”笼罩全体会众。
星期一至星期三我访问各小组;现在的会员,除了我开除约一百人之外,剩下的还有一千人以上。
二十五日(星期四),我到泰希夫人的家,是靠近韦克落的罗萨那地方一个非常清爽的别墅,周围树木茂密,景色宜人。
晚上我在大厅上向一百左右非常高雅的人讲论主道。
六月二十七日(星期六)
我们经过丹兹谷回到都伯林来,此地很像卡斯威克流域北部那一带地方,相当的富庶繁荣,有好些地方,眺望陆地和海上的风景,非常壮丽。
六月二十八日(星期日)
早上崇拜结束时,我们有着非常的恩赐;晚上的聚会情形相同,全体会众之受感动恰如一人的心之受感动一般。
今天我进入八十六岁的生日了。
现在我觉得自己是衰老了:第一,我的视觉衰退,再也不能看小字的书,除非有强烈的光线。
第二,我的体力衰弱了,走路动作比前几年缓慢得多。
第三,对于名字的记忆,无论是人名,地名,都衰退了,常常需要停下来思索一番。
我所担心的是有一天我的衰老的身体将影响我的心灵!
由于理解力的退化而造成一种顽固的性癖,或因身体上的疾病而造成暴躁易怒的脾气。
但是主我的上帝必将为我解决这一问题。
七月三日(星期五)
我们的小会议今天在都伯林开始,七日(星期二)结束。
在这会议中观察到几点:第一,过去我在爱尔兰从未曾召集过四五十位传道师在一起聚会。
这一群传道师都是热心事奉上帝的人。
第二,我未曾看见过这么许多的传道师,在各方面都能同心合意,尤其是在脱离国教这问题的态度上,他们当中没有一人有丝毫分离的意向。
今年来团体人数大有增加,那是理所当然的。
七月十二日(星期日)
七时我在马尔巴罗街讲道,虽然整个上午雨不停地下,我们仍有许多严肃诚恳的听众。
九点半我们在新宣道所聚集,上帝确与我们同在;我们从来没有过那么许多人在一起守圣餐。
我的力量正够我用。
两点我们离开都伯林,立即上船,这船是帕克格特的皇家公主号,一条最干净最华丽的邮船。
但因风势不顺,所以耽搁到十二时船才开出港外。
我们有很好的旅伴;我睡得非常舒服,正像睡在我自己的床上一样。
十三日(星期一),海行十分平稳,我独自在我的马车里看书(卫斯理把他的马车带往爱尔兰——编者),读那著名的菲茨特刺德的传记:这人是许多世纪以来最奇特的一个人物(若是我们能把他当人看待的话)。
我未曾听过有像他那样冷酷,那样善于筹谋,及那样残忍的杀人犯。
但是当他临受死刑的时候因为绳子断了,使他有了两个钟头迫切祷告的机会,因此他或者可望于最终获得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