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在甲板上唱赞美诗,马上有许多人围拢来。
我毫不犹豫地向他们讲论“人人都有一死”的道理。
我相信当时大家都相当感动。
后来我们不得不把帆松了下来,停航好几个钟头,因为没有水好渡过那沙洲。
虽如此,我们仍在第二天早晨四时至五时之间登陆。
十四日(星期二)休息了一个钟头后,我就到彻斯特去。
我住在不里斯科先生的家,这实在是一个可爱的家,和肯斯罕B女士的家一样。
这些小孩子虽不算十分文雅,但在宗教上颇有根基,是一群最可爱的小孩。
七月二十八日(星期二)
在黎芝举行的会议今天开始,约有一百个传道师出席。
我们的主确曾与我们同在。
会议对于与国教分离的问题曾作详细讨论。
大家一致反对脱离国教。
八月一日(星期六),我们讨论纽斯伯利宣道所的问题,这所房子已为那些自任经营的人所侵夺。
这些人所持的理由是他们应该有权拒绝他们所不同意的传道师。
但这一点显然将破坏了我们移动传道师的制度。
以后他们选出JA为他们的传道师,JA选WE为他的助手。
现在除了我们再建造另一宣道所,已没有别的办法。
为着这目的我们认捐了两百零六镑。
八月八日(星期六)
我处理了一些俗务,并为亚米纽报委派一新主笔,我不得已(虽然很不愿意)辞退了O先生,为着下面的两个理由:第一,杂志上错字太多,令人不能忍受。
我已忍受了十二年之久,但再也忍受不住了。
第二,他曾经未征得我的同意,排入好几篇散文和诗。
我希望当我还活着的时候能试行改进这些事情。
八月十八日(星期二)
因为平常所走的大路不能通过,我们得到了经过私人园地的许可之后,即于下午动身,适时地抵达法尔马司。
上次我到这里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我被无数暴徒所囚禁,他们吼叫如狮子一般。
但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同了,上下人等都在街旁站着,从城头到城尾,排满了人。
大家都是出于爱心和诚意,张开着口观望,好像看国王经过一般。
晚上我在离海不远的一个小山头上讲道,听众之多,除了勒汝德之外,在康瓦尔是我前所未见的。
自我从爱尔兰回来还未见过这种情形哩!
上帝奇妙地感动了众人的心,他们似乎都知道了那“眷顾他们的日子”。
八月十九日(星期三)
中午我在赫斯同的海街讲道,听众之多和严肃的空气都是我在此地前所未见的。
二十日(星期四),我到了圣摭斯特,当晚向一群可爱的会众讲道;许多人还保存着起初的爱心。
二十一日(星期五)十一点在纽林讲道;晚上在盆赞斯讲道,两处都在露天举行。
二十二日(星期六)我到了勒汝德,六时照常站在市场的石阶上向许多听众讲道。
上帝的道似乎已进入每一人的心灵深处。
我想我从前在康瓦尔未曾度过这样令人兴奋的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