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一日(星期日)
今日是诸圣日,这是我特别欢喜的日子。
我讲论启示录七章一节,大家享受庄严的喜乐。
二日(星期一)H女士在哈特飞德等我,把我带到兴塞卫司。
十二月二十七日(星期日)
下午我在我们牧区的圣路加堂向一大群会众讲道。
我向他们讲论“圣灵和新妇都说,来!”。
现在的情形与以前大不相同,各地教堂请我讲道的次数比我所能够接受的更多。
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一)
我退居到彼克罕,以空闲的时间阅读伯蓝米夫人传的一些美丽的记述。
自从德来登以后确没有见过像她这么技巧活泼的作者,能够“使可憎恶的成为可喜悦,使邪恶发亮。”
她有丰富的想像,理解力很强。
她的广博的阅读更锻炼了她的轻松文体。
她有温和的性格,有许多卓越的天资;只是她对上帝茫然无知,思想中全然没有上帝。
她所描述的许多逸话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虚构的。
其中有一段关于加雷克先生的记载是很奇怪的。
她说:“当他乘船前往英国时,有一个妇人送给他一个小包裹,请他待船开行之后才打开。
当他打开时,发现是一册卫斯理诗集,立刻把它丢到海中去。”
我不能相信这一段话。
我想加先生是一个颇有见识的人,他很知道我弟弟,他知道我弟弟不但在学问上,即在诗坛上的成就也远超过汤母逊先生和他的许多剧作品;无论从抒情,气质,或语文上的修养各方面,他们没有一人能与他相比的。
就是他的儿子们在制曲方面的成就也比不上父亲在诗词上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