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日(星期四)
我到林肯去,吃过中饭后,我们参观大座堂的内部和周围。
我觉得这座教堂确比约克的大座堂更堂皇富丽,尤其是它的好些部分的建筑和那优美的位置,更足称道。
屋里挤满了人,听众异常严肃。
林肯的居民和约克的居民好像有一个很大的不同;前者在精神方面有比较温和沉静,不易冲动的性格。
凭着这一点,如果他们能够得同样的外来助力,他们很可能会胜过他们邻郡的弟兄们。
离开林肯还有好几里路,我们的车夫把车停到路边的一个旅店。
让马喝一些水。
当我们走进旅店时,店主人忽然大哭;他的妻子也哭,扭着双手,哭得很悲恻。
他说:“为什么?
你要到我屋子来吗?
我的父亲就是厄普卫司的勒斯特。”
我发现他和他的妻子从前都是我们团体的会员。
我们就一起祷告;相信这不会是徒然的。
七月三日(星期六)
我抵达厄普卫司。
晚上讲道后就和团体的弟兄们聚集。
我提醒他们比较几年前和现在他们的情形:在服事上帝的路上他们没有保持从前那种热心和活泼的精神。
七月四日(星期日)
我前往米斯多顿;此地上帝的事工也同样大大地衰退下去。
聚会时因屋子太小,不够容纳听众,我就站在树荫底下,恳切地劝勉他们应“坚固那剩下将要衰微的。”
以后我赶回厄普卫司,但未能在崇拜开始前抵达。
基比孙先生仍然以庄严的声调宣读祷文;我相信当他看到五倍以上的人参加崇拜,十倍以上的人领受圣餐,必定十分高兴。
崇拜会甫毕,我立即在市场上向他们提出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若忽略这么大的救恩,怎样逃罪呢?”
听众很多,是我从前在厄普卫司所未见过的。
八月二十七日(星期五)
我回到布里斯它。
八月二十九日(星期日)
因为巴得里先生到北部去,科林斯先生亦有他事,崇拜聚会时没有人帮我;我又不能自己念祷文,不得已乃把崇拜秩序缩短。
在三个钟头内完成祷告,讲道及守圣餐。
下午我在靠近皇家广场的地方讲道,许多人的心都屈服在主面前。
八月三十一日(星期二)
那个生来就没有双手的威廉京斯敦自己定意前来看我。
这人不久以前曾清楚地感受到上帝的恩爱,但几个月后因受朋友的诱惑,参加一种他所嗜好的消遣,因此失掉了对上帝的视觉,把本来所已获得的也都放弃了。
现在上帝再感动他的心,他一再热切地盼望自己灵魂的得救。
他的身材适中,样子和声音都使人喜悦,举止和态度也很得体。
吃早饭时他脱下了他那特制的鞋子,用脚趾拿茶杯,又用另一脚的脚趾拿烤面包。
他也能同样地用脚写很好的字,并用脚做其他许多我们用手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