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星期一)
我抄录了各地传道师的名单。
八日(星期二)又拟就一份处置宣道所的契据格式,排除赘语,希望作为将来各地和我有关系的宣道所与团体订立契约之用。
我不愿再引用那律师所沿用的繁文缛节,那实在是我们国家的污辱。
晚上我向主日学的小孩子们讲道,有六七百人来听。
我们所有的男女教师没有一人是受薪的,他们所追求的酬报不是人所能给予的。
六月九日(星期三)
我在此地所应办的事务都已办完了。
晚上和这些可爱的人珍重道别。
或者今生我不能再看到他们了。
第二天一早出发。
六月十三日(星期日)
早上我在满克威尔谟斯礼拜堂为主日学的慈善募捐讲道。
主日学的开办已把许多每礼拜天从早到晚在街上戏游的小孩子从街上肃清了。
六月十八日(星期五)
早上我在斯托克斯利讲道,然后到怀特比去。
我们那旧宣道所旁边的小山一部分崩倒下来,把我们的宣道所和附近的许多房子都压坏了。
可是因此我们现在有了一所新的房子,是全大不列颠最美丽的礼拜堂之一,傍着峻峭的山边筑造的。
这真是上帝美好旨意所成就的。
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一)
马尔顿的老朋友们恳切敦请我到那边去(离开我们所走的路约三十里)。
为避免日中的炎热,我一早就出发。
于访问毕克棱时,有几个团体的会员很快地就找到我。
我同他们一道到宣道所去,几分钟内屋里已经人满。
在马尔顿宣道所时也是如此。
我觉得马尔顿团体的会员比过去许多年来更有爱心,更能同心团结。
六月二十二日(星期二)
我到了卡斯巴落。
晚上的聚会人数很少,大家似乎还未从那选举的结果恢复过来。
六月二十八日(星期一)
今天我进入八十八岁。
八十六岁以前我不觉得有任何衰老病征:我的眼睛不花,体力亦不衰减。
但从去年八月间起,我觉得突然变了:我的眼睛昏花,眼镜毫无用处;体力离我而去,恐怕今生不会再回复了。
但是从头到脚我不觉有什么痛疼,只像是生命力的逐渐涸渴一样,从人体方面说,这种现象必将一天比一天加深,直到“疲乏的生命终于止息了。”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二)
我经过厄普卫司到奥斯同去,在那里和许多传道师很愉快地度过一天。
这里的团体在本区算是后进的团体之一,但现在无论在恩典方面或人数方面都居首位!
新的宣道所还不够容纳半数的听众,所以我在露天讲道;这是一个静宓的晚上,我相信上帝曾把祂的道安放在许多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