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因为话语或词句之与人不同。
我们并不使我们的宗教,或宗教的任何部分,和某种特殊的讲解方式,或任何一套古怪离奇,或不平常的词语连在一起。
那最浅显,简单,普遍的话语,只能把意思传达出来,无论是在平常的谈话或在讲论上帝的事上,是我们最愿意采用的。
所以我们不愿意,也未曾故意地扬弃那最通俗的讲论方法;除非我们以圣经的话语来表达圣经的真理,而这一点我们认为没有一个基督徒可以谴责我们的。
我们也不特别嗜爱引用圣经上某一特殊部分的词句,比其他部分更甚;除非是那些有灵感的作者们自己所较常引用者之外。
所以若以话语来作为循道派的印记,和根据个人见解来判断是犯着同样严重的错误的。
我们也不愿以一些不算重要的行动,习惯或作风来作为特征,我们的宗教并不在乎奉行那上帝所没有命令的,或约束那上帝所没有禁止的。
它不在乎我们服装的样式,身体的姿态,或是有否蒙头;亦不在乎禁止嫁娶,或禁戒某种肉类或饮料;其实若能以感谢的心接受,这一切都是好的。
所以,一个通达的人不能以一些非属上帝所规定的,不足轻重的行为或习惯,作为循道派的印记。
最后,他之所以有别于他人者,也不是因为他整个地着重于宗教的某一单独的部分。
如果有人说:是的,他着重一部分,因为他认为“我们得救完全是在乎信”,我将回答说,你还不懂得这话的意思。
在他,得救的意思是指有圣洁的心与生活,他坚信这是完全出自真的信仰。
这一点即使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基督徒也不能否认。
难道这是以部分的宗教来代替完整的宗教?
那么,“我们因着信废掉了律法吗?
断乎不是,更是坚固律法。”
我们绝对不把整个宗教当作是不做坏事,或行善罢了;也不把它当作仅仅是遵行上帝所立的各种圣礼(上帝知道,有许多人确是如此)。
不,即使把上述各点合在一起,也不是整个的宗教;凭经验我们知道一个人可能在这些事上下多年功夫,结局仍然没有宗教,或不比他原来所有的多些。
至于只了解上述的某一部分的就更不足道了。
正如一个女人自己认为是贞洁的女子,只因她不是妓女;或一人自认为自己是忠诚的人,只因他没有掠夺或窃取。
但愿我父的主上帝保守我,使我不致于有这么一个可怜贫乏的宗教!
若这就是循道派的记号,我将立即选择去做一个忠诚的犹太人,土耳其人或异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