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他记住上帝就是爱,而他也效法同样的爱。
他对邻舍充满着爱心;有博爱的精神;并非局限于某群某派;也不仅限于与他有着同样见解者,或崇拜仪式相类似者;也非限于与他有血统上的关系者,或在地方上互相毗邻者。
他也不仅仅爱那些爱他的人,或与他有深切交情,为他所钟爱的人。
他的爱与那位仁慈普及于一切祂自己所造者的爱相似。
这种爱凌越一切狭窄的藩篱;广庇陌生与邻舍,友朋与仇敌;不但及于善良与温雅的人,亦及于顽固,作恶,不知感恩的人。
因为他爱上帝所造的每一灵魂,每一人类的儿女,无论是在何处,属何邦国。
这种博爱的精神并不妨碍他对亲戚,朋友以及恩人的特别关怀;或他对本国的热爱,亦不妨碍他对一切纯洁,有美好德行的人的最深切爱慕。
他的爱,不论是对这些人,或对全人类的,都是豁达宽厚,不自私的;是从不求己益的基础上涌发而出,不计及称誉,甚至不求爱的享受。
这是他的情感的女儿,而不是父亲。
由于经验,他知道所谓社会爱,如果指的是对邻人的爱,就与爱自己绝对不同,即使是那最合宜的自爱;其不同正与他们所指向的不同的对象一样。
但是,必然的,如果各种爱都能在适当的规范之下,那么各方面必互相效力,直到它们结合在一起而不能分开。
这种广泛不自私的爱产生出各种正当的情爱。
它产生温雅,慈祥,甜蜜,人道,礼仪,殷勤。
这爱使一个基督徒以每人的美德为乐,并参与他们的快乐;同时,他同情他们所遭遇到的痛苦,体恤它们的忧患。
这爱制造谦恭,礼让,谨慎,以及性情上的恬静和平衡,是一切宽厚,开明,诚坦的本源,没有嫉妒与猜疑。
它产生正直,并相信与盼望每一个人的仁爱与友善,更产生不可征服的坚忍,不为恶所胜,却以善胜恶。
这同样的爱驱使他在说话时,不但始终言说真理,而是以无伪的坦诚和率直的心怀言说,正如一个毫无诡谲的人。
他不但禁绝一切与真理正义相违背的语气,而且竭力避免说任何没有爱心的话,不论在人的面前或在人的背后;在他一切的谈话上都想要使自己在学问上或道德上有所长进,或者使那与他接谈的人在某方面能够比以前更加明慧,更为改善,更有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