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像这些有力的作为是从一个可怜的,空虚的,不关紧要的源头发出来的,而这源头世人称之谓信仰,你也如此称呼它,我们必同意没有比这更不合理性的了。
然而,假设地上真有一种信仰,像使徒所说的是灵魂与上帝之间的媾通,那么还有什么为信仰所做不到的难事呢?
你自己知道“在信的人”,“与上帝同行的人”,做了天上的公民,永生的居民,在他“凡事都能”。
所以如果你攻击我们,你必须更换你攻击的立场。
你必须坦然否认地上有任何信仰的存在。
但或许你要认为这是太大的一步,你若如此做,你的内心必不免要暗暗地自责。
但愿你呼求上帝给你这种属天的恩赐!
只是藉着信,这真有理性的宗教,这对上帝与人的爱,才能种入于你的心中。
如果你说,“但是那些承认这种信仰者都是那最无理性的人,”我将问,你说那承认这信仰者是谁呢?
或者你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认识过这种人。
谁承认自己是有了“那未见之事的确据”呢?
谁能承认“看见那无形的上帝”,听见上帝的声音而有祂的灵“与他们的心同做见证说他们是上帝的儿子”呢?
我恐怕甚至只承认这种信仰的人,在那许多所谓信徒当中,你所能找到的只是极少数。
“虽然,自认为基督徒的人为数不少。”
是的,太多了,上帝晓得;有许多人的整个生活都是在否认他们自己所承认的。
在这问题上你所说的我都同意,或者还可以补充你的意见。
几年前我在不知不觉中曾和一个善辩论的人谈话。
起初她说美洲印第安人的邪恶是我们在他们当中推行基督教的一个阻碍。
但是当我谈到他们的节制,义气和诚实时(按照当时我所知的),她就说,“那么,若这些异教徒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好,他们就做了基督徒又能得到什么呢?
是的,我们若使印第安人做了好像我们周围的所谓基督徒那样的基督徒,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不否认像这样的基督教只能使人有失,而没有得。
所以她接着说,“那么,你的基督教还有些什么呢?”
我的简单的答复是:“恐怕你不能想出什么比好的理解,好的品格,好的举止动作更有价值的。
我对基督教的解释是它包括了上述一切,却是发展到最高的程度。
所谓好的理解,若与基督教所称的信仰相比,不过是一种可怜暗淡的影子。
好品格,若与基督教的博爱相比,未免相距太远了。
好的举止动作,即使由于艺术的陶冶,能达到尽善尽美,若与真基督徒在圣洁的生活中所显出的上帝的样式相比,也不过是一幅死的图画。
这一切,以上帝的精工配合起来,就是我所谓的基督教了。”
“先生,若这是基督教,”我的对方吃惊地说,“那么我毕生还没有看见过一个基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