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狂热地在喊叫“教会!
教会!”
的人(正如古时那些在叫主的圣殿!
主的圣殿者)对这一点能多用一些思想就很好了;他们不知他们所说的是什么,所坚持的是什么。
一个地方的或全国的教会,按照我们信条,就是指该地方或国家的忠实信徒。
如果他们被分散了,他们不过是无形的基督教会的一部分而已。
但如果他们是有形的联合,聚集在一起听讲上帝的道,共同参与圣餐,那么,他们就是一个有形的教会,有如英国教会,法国教会以及其他的教会。
情形既然如此,我要问,我们怎能损伤或毁坏这地方性的,有形的教会呢?
关于有形的教会,信条提出三个要点,第一,活的信仰;若没有活的信仰,实际上就没有教会,不论是有形或无形的。
第二,传和听上帝的正道,否则这信仰必衰弱死亡。
第三,适当地执行上帝的圣礼;一般说来,这就是上帝增加人的信心的工具。
那么,问题是:从哪一点我们损伤或毁坏教会呢……?
或许你听说我们实际上并不注重教会;我们行动的动机乃在乎获利;又说我的工作是受薪的,单在方得里堂一处,我每年就支取了一千三百镑的高薪(按照一个牧师所计算的),另外我从布里斯它,京斯武德,新垒以及其他的地方还有收入。
因此以后继承我产业的人必将发现我的一生颇能经营,我死时可以不必像一个乞丐……。
如果你能够得到更确实的报告,你将发现无论是新垒,布里斯它,京斯武德,或其他地方,如有捐项,银钱的收入和支出,完全由团体的执事们管理,未曾经过我的手。
你们若有愿意知道的,可以到执事们所存的帐簿上去查阅,当你亲眼看见时,你就知道我从这些团体所得的与你所得的是一样的……。
这一点不是普通人所能了解的:一个人不缺乏什么,已有了一切所需要的和各种生活上的便利;不但如此,他还有许多剩余,他的收入不但无需倚靠别人,而且比那拥有不动产的人更为稳妥。
这样的一个人竟能够从从容容地放弃他的享受,放弃他的许多朋友,他的声望,以及那种对身份及地位最可满意的生活;而整天整夜地辛勤劳苦,选取那贫弱,痛苦,疾病与死亡的生活——为着要赚来这一笔六七千镑的债务!
然而假设一种生活是有所得的话,容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究竟为着得些什么(且把良心放在一边)你愿意这样做呢?
为着生活得像我现在这个样子么?
什么代价能使你一个星期讲道十八九次(用你所有的力气,而不是以轻松的嬉戏的方法),且是终年如此?
我给你什么能叫你每两三个月风雨不改地旅行七八百里路?
有那种薪俸能使你禁绝一切娱乐,惟独行善和赞美上帝呢?
我相信,你宁愿被勒死也不愿意过这种生活,即使是千万的金银你也不肯要的。